巴殿君指出:“如果日本成功‘入常’,至少可以改变其国际形象,有助于日本在国内形成所谓的正常国家的身份认同或政治认同。因此,日本寻求入常既是战略性的布局,也体现了国家整体动员的目的。同时我们还需要看到,对华战略竞争也是日本此举的目的之一。”
巴殿君说:“需要强调的是,日本申请‘入常’的逻辑仅强调自身贡献,却未提及应承担的责任。这一责任首先体现在历史责任层面。为何中国和周边国家乃至世界许多国家均存在共识,即日本不具备担任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资格?原因与二战历史相关。众所周知,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席位是建立在反对军国主义的战后秩序基础之上的。然而有别于德国,日本的军国主义至今仍未得到彻底清算,且日本右翼势力依然强大,存在继续推动再军事化的可能。从这一角度来看,日本仅强调经济贡献,却未能在历史责任方面形成正确的认识,亦不符合战后秩序所具备的规范性要求。换言之,日本在‘入常’问题上缺乏资格,这并非单纯的席位竞争问题,实质上体现的是反对军国主义、清算军国主义以及未来防止军国主义再度崛起的组织制度。”
专家认为:“除上述因素外,中国反对日本‘入常’还涉及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战后发展中的角色定位,以及需高度关注的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性问题。日本作为一个发达国家,缺乏相应资格却试图快速‘入常’,自然会引起包括中国在内‘南方国家’的反对。”
巴殿君指出:“中国及周边国家对日本的现实表现及未来动向表示担忧。无论是日本近期推行的扩军政策、核政策松绑,还是宪法修改等一系列举措,均不符合当前国际社会对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维护战后秩序、承担历史责任,以及对国际社会未来秩序作出积极贡献或产生正面影响的期许。”
专家表示:“日本这一诉求的可行性与现实性受到一定约束。一方面,联合国宪章的修改需获得三分之二多数成员国的批准,并非仅凭经济贡献或热情期待即可突破。另一方面,日本当前国内政治所引发的外交效应,或更加不利于其推进‘入常’目标。因为许多南方国家更倾向于维护战后秩序的稳定,遵循符合程序的共识。在此情况下,即使日本入常可能获得部分国家的礼节性支持,但我个人认为,在真正的议程中日本应该无法获得高度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