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说辞难有说服力。同时,用不愿看到可能的外交结果来解释此项决定也同样不能服众。
新加坡国家发展部负责海沙进口业务。该部门宣布,已有若干个此类商品商业进口渠道。进口多元化,可保障稳定供货。而且,政府还鼓励建筑商减低对沙子的依赖程度。
张淼在接俄罗斯受卫星通讯社书面采访时,并未将中国列入新加坡海沙供应国清单。但不排除,中国或可成为新加坡的商业伙伴。
她说:“据Comtrade全球贸易信息数据显示,新加坡在2018年从马来西亚进口了价值约为3.47亿美元、共计5900万吨的沙子,占新加坡同年沙子进口总量的97%,2018年进口到新加坡的沙子占马来西亚全球沙子销售量的95%,两国相邻的地理位置一定程度上解释了马来西亚砂石(尤其是柔佛州)出口新加坡的优势。中国企业在基础设施和港口建设的技术优势明显,产品供应链也相对完善,但短期内若想发挥替代马来西亚海砂出口新加坡的效应还应考虑运输成本导致的产品竞争力等因素。”
新加坡并非首次遭遇“沙子危机”。2007年,印度尼西亚禁止将海沙出口到新加坡,借口是生态问题。其结果是,新加坡的建设工作几乎停滞。马哈蒂尔上世纪90年代就任总理时,也曾禁止过出口海沙。但此次,是新的原因促使他做出这样的举措:把禁沙当成与新加坡谈判时的杠杆。
张淼说:“进口到新加坡的海砂多数用于新加坡的填海工程,填海工程势必影响到附近海域的生态,其中也不可避免地影响到柔佛州的渔业发展和渔民生计,表面上为马来西亚禁止海砂出口提供了正当性。但是放在当下马新两国关系的大背景下,尤其是白礁岛主权争端和新马高铁延期等一系列事件的背景下, 不能排除一系列针对新加坡采取的限制性措施实际上是为马哈蒂尔增加未来谈判筹码的可能性。”
在新马关系中,大士港水域已经成为热点,而“沙子危机”仅增添了“辣味”。去年秋季,马来西亚在与新加坡海上争执激烈时,曾向该海域靠近多佛港和新加坡大士岛屿附近派出了几艘船只,其中就有Polaris号船。2月9日,悬挂希腊国旗的Piraeus号干货船曾与之有过相撞。当时,干货船在新加坡船坞加完油,获得向马来西亚多佛州 丹戎帕拉帕斯港的行驶许可。相撞时两船并未造成任何损失,船员也安然无事。
去年10月末,马来西亚单方面扩大多佛港水域的边界,并宣布此处是其领海。之后才出现了这起意外事件。作为回应,新加坡也在自己的大士港附近扩大了边界。
两国就此海域的游戏规则也时不时地有过磋商,但并没什么结果。双方达成的最大共识是,马来西亚不在新增海域举行军演,而新加坡承诺不打开接纳小型飞机的实里达机场雷达。马方认为,雷达覆盖多佛港口和居民区,给当地百姓和船舶航行造成不便。
目前的“沙子危机”,似乎使达成饮用水供应价格协议变得更加渺茫。众所周知,马来西亚几十年里一直在向新加坡卖水。马来西亚要求,起码应将价格增加十倍。像沙子问题一样,双方都力争不特别纠缠这个问题,避免破坏友好关系。但仅是这样,两国关系也不会变的更加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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