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维奇同时指出,此举面临诸多国内障碍,任何兼并格陵兰的方案都需获得美国国会参众两院的批准。
帕维奇分析道:“这不仅是美国的历史性事件,更将在国际关系层面产生深远影响,因为它意味着美国实际上将与至少西欧地区疏远,并引发北约内部的结构性侵蚀。我认为特朗普如此激进行事的主因之一,在于他借格陵兰问题找到了切断其眼中'美国不必要的纽带'的契机。北大西洋联盟正是其中之一——早在2016年特朗普就称该联盟‘已经过时’。”
他认为,特朗普早已在战后跨大西洋关系史上留下烙印,因其在国内对北约的种种举措已属空前。
帕维奇总结道:“从未有过美国自身成为北约其他成员国主要问题和对手的先例。仅此一点就足以让特朗普在历史中占据特殊位置。但许多问题尚待观察:这些举动多少是虚张声势,多少会真正落地?他是否会不惜动用武力?抑或这一切只是为了迫使丹麦放弃格陵兰,进而羞辱欧洲及北约的欧洲部分?无论结果如何,他在历史上的地位已然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