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0 2020年0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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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写给菲律宾新当选总统杜特尔特的贺电中希望双方共同努力,推动中菲关系重回健康发展轨道。习近平在贺电中指出,保持并深化中菲睦邻友好和互利合作是两国领导人的共同责任。

曾任达沃市市长20年的杜特尔特在5月9日大选中获胜,6月30日宣誓就职。他暂时还没有发表任何外交纲领,但许多独立观察家已经称他为反美总统。这样说并不一定就意味着,他会拒绝美国的军事援助,对美国在本国的军事存在说“不”,或者不让美国人利用菲律宾来“遏制”中国。他的前任,作为东盟国家内最亲美成员的领导人已经被写进历史的阿基诺,在这方面与他比,略胜一筹。一般认为,杜特尔特在外交上有可能较少以来华盛顿。

中国当然会利用菲律宾历史上的这个过渡时期,重启两国关系。北京公开表明,不希望看到马尼拉成为南海以及中国和东盟关系紧张的制造者。因此可以说,习近平贺电中的让两国关系“重回健康发展轨道”,实际上就是建议通过双边磋商、在没有国际化的前提下,解决南海领土纠纷。也就是说,不要动用军事手段,不要诉诸国际海事法庭。

黑龙江省社科院东北亚研究所所长笪志刚回答俄罗斯卫星网关于习近平致电祝贺杜特尔特当选菲律宾总统是否中国的外交姿态或者是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的立场有可能发生改变的问题时表示:

“菲律宾2013年向海牙国际仲裁法庭就南海问题提出申诉,仲裁案结果还未最终裁决。那么关于菲律宾新总统杜特尔特上任,中国国家领导人发出贺电,我认为,这并不意味着中非之间存在的一些原则性、根本性问题就得到了缓和。中方向菲方发贺电,一方面是出于外交礼仪。另一方面,中国也期待菲律宾新总统上任后能够缓和两国关系,深化两国在经济、贸易和人文的交流,有效管控两国间的分歧和矛盾。有媒体称,新总统杜特尔特相比上一任总统阿基诺,在对华问题上更强调务实合作,更加注重在诸多问题上摸索一条双边解决思路。如果新总统真如外界所描绘的那样,那么这对于中菲更好地处理两国悬而未决的南海问题以及在东盟框架内进一步发展贸易、人文交流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总之,习近平主席发出的这封贺电首先是外交礼仪。此外,也体现了中方对有效缓和中菲矛盾、摸索争议问题解决思路的期待。同时,我们也不能由于菲律宾新总统上任会调整对华战略,就认为中菲之间的问题就会尘埃落定,我个人对此还是谨慎看待的。杜特尔特上任后,不可能完全推翻前任的政策,尤其是菲律宾国内也存在狭隘的民族主义。这些都会制约新总统在此问题上做出反转。我个人认为,新总统会在这个问题上做出有利于两国关系长久可持续健康发展的调整,但是这种调整应该说还是会遭到菲律宾民意和反对党的掣肘。所以,认为新总统上任或者中国领导人向菲律宾领导致贺电,两国之间关于南海问题的矛盾就会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的看法既不现实,也不符合菲律宾关于南海问题提出的声索。如果菲律宾领导人的更替,能够缓和中菲两国矛盾,那么这为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发挥示范作用,对中国与其他南海声索国之间在双边框架内更好地解决岛屿争执以及由此引发的政治、外交、民意问题将大有裨益。”

在阿基诺执政时,菲律宾实质上成了反华的马前卒,美国在南海遏制中国的主要支柱。显然北京非常希望重启同菲律宾的关系,可以大大降低马尼拉充当美国在本地区建立的反华联盟的马前卒的潜力。中国在所有可能的场所加强自己的外交攻势,尽可能给南海紧张降温。不久前中国与东盟在老挝进行的防务对话合作就是其中一例。泰国副总理兼国防部长向媒体透露,中国邀东盟在南海开展联合军演。他指出,中国提出举行联合军演,目的是为了更好地落实海上意外相遇规则,应对南海突发事件。

俄罗斯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专家莫夏科夫在评论北京去年首次提出、这次又在万象重提这一建议时说:“很明显,这是非常积极的一步。这会在某种程度上削弱南海紧张。这一做法表明,中国把东盟国家首先看作自己的朋友,信任它们,完全做好了举行联合军演的准备。这种互信非常重要。中方的这一呼吁和行动表明,北京的确极力阻止东盟国家在军事上依赖美国。显然,中美在本地区对抗还在继续。其中每一方都在采取一定的行动,以加强自己的地位。所以中国建议同东盟举行军演,可以被看成是旨在加强自己地位的行动之一。”

就在美国5月20日取消对越武器进口之后不久,中国为扩大同一些东南亚国家的军事合作做了一切所能做的。五月中国防长张万全同马来西亚、缅甸、泰国就此达成一致。北京还希望能加强同印度尼西亚的军事合作。中国防长在老挝中国-东盟防务会议上同这些国家的同行进行了会晤。

关键词
杜特尔特, 菲律宾, 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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